室内光线明亮,摆放着简单的办公桌、药品柜,以及最让唐柔感到恐惧的——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
“让她坐这里。”校医指了指检查床旁边的椅子。
周乐言依言,小心翼翼地将唐柔按坐在椅子上。
唐柔低垂着头,双手死死地攥着运动裤的布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医生,更不敢看身边这个一脸担忧却全然不知自己正在将她推向何等尴尬境地的周乐言。
体内的玩具还在固执地震动着,那嗡嗡声在她听来,简直比操场上的哨声还要刺耳。
“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校医一边戴上听诊器,一边例行公事地询问。
“就……就刚才跑步的时候……”唐柔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颤抖。
“早上有哪里不舒服吗?或者昨天有没有着凉?”
“没……没有……”唐柔感觉自己像个被审讯的犯人,每一句回答都让她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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