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觉到,腿根处传来一阵湿腻的触感,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声地诉说着她此刻的饥渴和难堪。

        “走,医务室就在前面,很快就到了。”周乐言丝毫没有察觉到怀中人儿的惊涛骇浪,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尽快把生病的唐柔安全送到医务室”这件事上。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唐柔可以更省力地靠着自己,然后迈开脚步,几乎是半抱着她,朝着操场出口的方向走去。

        唐柔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被动地被周乐言带着走。

        她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爬行,又痒又麻,空虚和饱胀感奇怪地交织在一起。

        她紧闭着双眼,不敢看周乐言近在咫尺的侧脸,也不敢看周围可能投来的目光。

        她所有的意志力,都用来对抗那不断攀升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浪潮,以及抑制住喉咙里随时可能溢出的、更加羞耻的呻吟。

        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周乐言手臂的温度,他身体的动作,他偶尔因为调整姿势而收紧的怀抱……所有细微的接触,都清晰地通过她极度敏感的神经,被无限放大,然后转化成更强烈的刺激,反馈到她身体最深处。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而周乐言,虽然觉得怀里的唐柔身体烫得吓人,软得像滩泥,呼吸也急促得不像话,但他只当这是病情严重的表现,脚下的步伐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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