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来探索去,也不过是白费功夫。

        一开始梦到弗雷德里克时,你就发现他其实对万事万物似乎有着一丝不耐烦的态度,这种态度极为轻微又总是稍纵即逝,有时停留在他总是抿紧的唇上,有时停留在他微微痉挛的眉宇之间,要所有捕捉到那片刻变化的人感到一阵恍惚,怀疑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但你偏要捕捉那片刻变化,偏要坐到他的身边烦他,在他弹琴时引吭高歌,或是加几个完全不着调的杂音;在他用餐时调换他最爱喝的汤,把糖罐换成盐罐;他去哪里你都要跟着他,用一堆无意义的问题塞满他总是沉默的日常。

        “你不喜欢我吗?”你总是这样问。

        “不喜欢,不要再问了。”他也总是这样答。

        这时你一定会窜到他面前,要么拉着他的手使劲摇晃,要么扯住他的衣摆绞成一团:“弗洛德里克,你都没有看着我的眼睛说话~肯定还是喜欢我的吧?”

        “是‘弗雷德里克’,你又念错了。”好,他那不耐烦的神情又稍纵即逝了。

        你继续死缠烂打,全然一副不听人话的模样,自以为是地点头:“我知道,你在回避我的问题,你特别喜欢我,对吧?”

        好了,他开始深呼吸了,接着挺费劲才把接下来的话说出口:“我们好像没有这么熟络吧?”

        你嬉皮笑脸:“没有这么熟络吗?我怎么记得……我们有一段风流韵事呢?”你也不知道,但是反正梦里都是这么设定的。

        他把脸转开不去看你,嘴上还在逞能:“那都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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