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肃既迷乱,又清醒。
他用行动作出了回答,他握住她的腰,沉稳又决绝地按向自己。
她的身体猛地一陷。
两人同时喘出来,他不禁仰起头,滚动的喉结格外明显,手还绷着劲,生怕弄疼她。
穴儿被硕物填满,饱胀酥麻的快意迅速蔓延。
冯徽宜感到久违的满足:“你的确是我的人了。”
沈肃的脸烧得滚烫,局促地不知如何进行,冯徽宜故意放慢动作。
“做过这般幻梦吗?”她的身子向后仰去,手伸向交合处,引导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他的下体很干净,一点毛发都没有。
粗挺的阳物贲张虬结,顶端是充血的深红色,蓄满力量,她沉腰吞入,抬腰退出,再整根没入,如此几次,那硬挺硕物的表面脉络尽是晶亮水光,刺激得她双腿软颤,沈肃更是险些丢盔卸甲,乱了方寸。
他无师自通地动起来,冯徽宜满意地笑了,任由着他挺入抽送,粗壮的阳物在穴儿里冲撞,一下又一下,时缓时重,捣出淋漓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