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念我娘那比最香醇的美酒还要甘甜的乳汁,想念她那能把我魂儿都吸走的“螺旋吸”名器;我想念我三个姐姐那同样紧致温热、却又风情各异的骚穴,想念她们被我操干得浪叫连连的娇媚模样;我甚至有些想念玉娘那带着桂花甜香的淫水,和阿敏那带着玫瑰花露味的骚逼。

        而一想到卢库此刻正搂着我的大姐和玉娘,在温暖的被窝里享受着齐人之福,我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嫉妒和暴戾。

        牛蛋是个沉默寡言却极具军事天赋的年轻人。

        他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敌意,反而对我这个同样年轻却身居高位的“同僚”颇有几分敬重。

        我们常常一起研究地图,商讨战术。

        我发现,他总是在不经意间,向我打听他娘桃娘在府里的情况。

        “贾副官,”有一次,他看似随意地问我,“我娘……她在府里……还习惯吗?”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却隐藏着一丝忧虑的眼睛,心里冷笑,嘴上却热情地回答:“习惯,怎么不习惯?大哥和我待桃娘嫂子如同至亲,锦衣玉食地供着,比在醉香楼里享福多了!”

        我故意加重了“至亲”和“享福”两个词,满意地看到牛蛋的脸色白了一下。

        日子就在这血与火的交织,以及我和牛蛋之间心照不宣的暗流涌动中一天天过去。

        终于,一场决定性的战役爆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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