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姐姐从托盘里拿起细细的皮带绳,示意母狗跪下来,转过去,她用皮带绳打了一个活结,将女英雄的手腕套上一只,扭到身后,然后拉过另一只,用皮绳环绕,打结,然后一点一点往上捆,交叉,抽绳子,用力拉紧,再把已经紧紧捆在一起的双臂用力往上掰开一道缝隙,把绳子再一次塞进去,不一会儿,两只手臂被捆绑折叠在女英雄的背后,她跪在那里,就像是失去了双臂的维纳斯。

        白色的母狗在主人指示下转了一个圈,姐姐手里握着两个铃铛走到了红靴母狗的面前,“打上了牛的铃铛,你就失去母狗的身份了。”她晃了晃,手里大大的铜铃发出叮当响,女英雄犹豫了片刻,还是闭上眼,点了点头。

        她屈服了命运,接受了作为生育和哺乳工具的结局。

        姐姐弯腰,用一只手拉扯着女英雄的乳头,认真地查看着微微的血管痕迹,最后她对着那个位置吐了口吐沫,又拽着揉搓了一下,凉湿感和摩擦让女英雄轻轻哼了一声,然后“噗嗤~”手疾眼快的姐姐用尖锐的钩子直接穿透了女英雄的乳头。

        “咿呀!!!”尖叫声在空间回响,疼痛传来,女英雄长大了嘴巴,她两眼眼角迸出热泪。

        “噗嗤~”另一边的乳头也被穿透了,这一次疼痛让她的第一声尖叫拉得更长“啊啊啊~”差点就这么跪着疼晕了过去。

        姐姐已经开始轻轻摇晃着她,让两个乳房拍打起来,叮铃铃,叮铃铃,牛的金色铃铛挂在乳头上,一边一只。

        母狗的脚一蹬,趴在地上,她变成了母牛。

        最后的最后,姐姐从盘子里拿起来那一只硕大的假阳具,把它作为肛塞,狠狠地插进了母牛的肛门,麻利地捆上带子,因为佩戴在身前的假阳具现在方向完全反了过来,细细的皮带深深勒紧鼠蹊和臀肉,就像是镶嵌的皮爪——这是主人送给母牛最后的礼物,将伴随她一生。

        等会儿母牛前面的阴道抗拒入侵的时候,夹紧的肛门会提醒她,她还是在和自己的主人在做爱,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姐姐抓住小牛的后脖子,把她拖着走,叮铃铃,叮铃铃,疼得晕眩的母牛只能一面爬一面趔趄,最终姐姐一用力,把母牛搬上了大大的木桩子,让她背顶着那小小的台面,仰面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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