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过往,轻轻摇晃起皮靴来,轻轻敲打着主人的腰,表达着恋恋不舍。
主人的力气很大,但她不会粗鲁地举着她往墙上砸,明明穿着同样的衣服,但是要与她交配的男人却格外粗鲁,即使他的力气同样碾压了她,令她不敢抗拒,但她的心里,她的子宫深处,依然是不愿意被这样野蛮的人浇灌播种的。
而她的主人,此刻正捏着女英雄的屁股,她也想起这条狗曾经是那么的傲……即使是此刻,被脱掉了胸罩和内裤,但她脚上的鲜红漆皮长靴,和两只手臂上长达肩膀的同色长手套,依然在提醒大家,她曾经是一名多么风光的女英雄。
她为了折服她,曾经让她保留着这一身衣服,用硕大的假阳具将她肛交的——巨大的胶木龟头让她疼得哭嚎得撕心裂肺,奋力挣扎,但是当主人的怎么可能输给母狗?
她双手抓着那两只皮靴,狠狠撕开,长长的腿肉在靴管里扑通通地抖,龟头插入到底,然后她抓着她的腿旋转,让肛门被旋转的力道扭曲,然后狠狠拔,吓得她哆嗦着,冷汗浸满了玉背。
肛交的疼痛让女英雄的胸脯一次一次随着筋挛拍打地面,啪啪,啪啪……最后她终于求饶,哭着求她放过,哭着求她赐予一次正常体位的性交……
但是,女人和狗,是不可能正常体位性交的,不论女人是作为插入的一方,还是被插入的。
现在,主人在和母狗做着身份上的告别,让她撒最后一泡热尿,陪她回忆当狗的幸与不幸。
站在旁边的大块头男人有点不耐烦了,他害怕自己的姐姐反悔,重重咳嗽一声。
昔日的女英雄吓得一哆嗦,热尿喷了出来,射在主人身上,啪啪啦顺着她的衣服往下淌。
主人一皱眉,她不想狗就这么被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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