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两个日本的调查员失踪这么久都没在其他地下俱乐部看到她们,那么除了她们被杀害了这种可能之外,就只剩下这种可能性——她们被做成了非人类的存在,譬如,家具。
一般说来,女人被做成家具,这不是简单的情趣追求,这是社会隐喻。
阿狸还记得淋浴堂翻译的《靴妻》里那句经典:“我的丈夫坚持要我穿高跟鞋来保持端庄优雅,穿束腰来塑造娇柔身姿,用捆绑使我贤淑顺服,还要塞住我的嘴来确保我学会沉默是金,百听百应。”
这里的一切都是男人妄想的极致,整个画面都是为了取悦男人而营造的。
可是——莎德曼的地下俱乐部不同,每个女人都是主动的,她们都和其他的女人通过黑胶融合在了一起,她们互相是彼此的主人,又彼此是相互的奴隶。
成为家具的,不是呈现出取悦主人的姿态——跪倒,乳房下垂,或者四脚朝天……她们成了家具,失去了作为贤妻良母的资质,放弃了主动性交的权利,然后被改造成了实用物件,或者成了主人手中可以摆弄的人形画笔,巨大的假阳具插入阴道时,却不再是雄性的掠夺,恰恰相反,阳具变成了方向盘,原本柔弱的女人变成了有四条坚硬大腿,可以托载重物的机械良驹,可以给予另一个女人自由驾驶的权利。
天使与魔鬼,存在与不存在,不存在的因为存在的获得意义。
玻璃花,女人都是男人眼中的花瓶,女人也都讨厌成为男人眼里的花瓶,但是真正成为了活体花瓶,易碎的身让人忍不住看护,黑皮肤上斑斓的姿彩亦教人难以嫌弃。
一切都太美了,都太美好。
太美好了。
所以,不会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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