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头,淡紫色的眸子第一次出现细微的波澜:“我只是接受了老师的邀请。”他的声音低沉而诱人。
“邀请?”优的声音拔高,却还是带着她一贯的软,“你知道我刚收到A乐团的拒信吗?你知道我家境不好,打三份工才能买得起这支笛吗?你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学园祭,最后一次能把‘K大管弦乐部soloist’写进履历的机会吗?”她往前一步,声音开始发颤,那股不甘如潮水般涌起,“我练了半年,每天睡四个小时。你呢?休学几年,回来吹一首曲子,就把我踩下去。你知不知道……我真的、真的……”她没说完。
因为眼泪先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溅起很小的声音。
长笛声部有人低声附和:“优学姐练得比谁都苦我们都知道……”“夏目前辈虽然厉害,但……这也太突然了吧。他家里那么有钱,哪可能理解优学姐的苦衷呢?”另一个女生喃喃,眼神中闪过一丝嫉妒的火焰。
“就是,他休学那么久,回来就抢位置,谁心里好受?”弦乐区、木管区、甚至打击乐区的学弟学妹,都没说话。
但目光像潮水,一寸寸推着优往前。
他们和优朝夕相处三年,知道她为了省钱连便当都只吃最便宜的饭团,知道她每次排练完都最后一个走,帮大家收拾椅子。
那股集体同情如热浪般涌动。
而羽海?
天才,传奇,休学几年,性格冷淡,从不合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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