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锁定女生,那压迫感如指尖悬停在脉搏上,让她呼吸急促。
表演结束,他简短点评:“基础稳固,但情感表达欠缺深度。继续努力。”
轮到高桥优时,整个房间仿佛屏息。
她是大四生,长笛声部的支柱,一头齐肩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光泽,平时自信满满的她今时却步履稍显沉重。
昨晚的焦虑如枷锁般缠绕——这是她的最后一场学园祭,solo本该是她的告别礼,却因羽海的归来岌岌可危。
她深吸一口气,选择了柴可夫斯基的《天鹅湖》片段,那曲子本该优雅而梦幻,但她的指尖在笛键上滑动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音符起初流畅,如湖面上的涟漪,轻盈而富有张力;但中段时,心理压力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呼吸乱了节拍,一个高音微微走调,紧接着低音区的情感渲染也变得勉强。
整个表演如一艘摇晃的船,勉强抵达终点,却失了原本的华美。
社团成员们的反应如浪潮般涌来。
长笛声部的女生们交换着担忧的眼神,有人低声叹息:“高桥前辈今天状态不对……”其他声部的人则微微摇头,礼轻声对叶秧说:“她平时吹得更好。”叶秧点点头,心底涌起一丝同情——高桥的失利如镜子般映照出选拔的残酷,那股暗流让空气更沉重。
瑛子笔尖一顿,抬眼看了高桥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怜悯,却很快低头继续画画。
长野的点评如刀刃般精准:“技术娴熟,但情感控制不足。高潮部分缺乏深度,整体欠缺感染力。遗憾。”他的声音低沉而诱人,像在耳语秘密,让高桥的脸煞白,她低头下台,步履如铅社团里响起零星的低语,那股冲突的暗流如沸腾般加剧——有人为她抱不平,有人已预感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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