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想象到,胡滕那张脸蛋被迫埋在一个男人的胯下。
她那粉嫩的舌头,正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那个肮脏的肛门。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被她这套逐级深入的淫荡清单问得哑口无言。
我只能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笑了。
她缓缓直起身,仿佛刚才那场下流至极的“任务简报”根本没有发生过。
“为了同伴,指挥官。”她的金色眸子直视着我。“我会不惜一切代价……完成谈判。”
她行了个无可挑剔的军礼转身离去。那颗钻石脐钉在门关上的前一秒,最后闪烁了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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