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于校内被旁的顽劣同学欺凌时,母亲又会立时化身为护雏的母兽,挺身而出,用那比训斥我时更为凌厉的气势,为我讨回公道,教训那胆敢欺辱我之人。
她便是如此。
一面是令我胆寒的严师,一面是护我周全的慈母。
我对于母亲的情感,便是在这威严与慈爱之间反复拉扯,凝成了一种既敬畏又依恋的复杂情愫。
我,对她是又怕又爱。
母亲虽已年届三十有五,然岁月那无情的刻刀,似乎唯独对她那具丰腴诱人的玉体格外开恩。
她的身姿,非但未见丝毫产后的臃肿,反而沉淀出一种青涩少女所不具备的、令人闻之便心神荡漾的“淫熟气息”。
一头如墨一般的柔顺长发,被她精心打理,无论是披散在肩,或是如眼下这般,为方便家务而随意挽起,总有几缕调皮的发丝垂落在她那白若凝脂的后颈。
她脸上略施淡妆,那精致的妆容非但没有掩盖她的天生丽质,反而更将她那双桃花一般的美目点缀得水光潋滟,顾盼生辉。
最是那胸前的一对饱满,端的是傲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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