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索性披了件丝绸睡袍下楼,倚在阳台栏杆上点了根烟。
烟雾袅袅升起来,跟外头还没散的晨雾混到一块儿。
她眯着眼往楼下看,一身的疲倦还没褪干净,眼底的青影像没洗掉的妆。
门铃响了。
清早六点,谁啊。她皱了下眉,把烟在栏杆上摁灭,下楼。
门一拉开,王小明站在外头。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红得跟血似的;另一只手拎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
“禾姨,五二零快乐。”
夏禾没接花,肩膀往门框上一靠,居高临下地看他。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锁骨。
“这么早跑来?”
“想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