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纤细的脖颈向后反折,几乎要断裂,冰冷的银发铺散在寒冰上,与少恭王汗湿的鬓角纠缠。
属于玄女的冰冷意志在元阳的洪流冲击下彻底溃散,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炉鼎本能和这具躯壳濒临极限的痛苦反应。
花宫深处,那枚贪婪的银贞器如同久旱逢甘霖的魔物,疯狂吮吸着冲击在冰冷表面的皇族元阳精粹。
每一次强有力的喷射,都让那银色的核心剧烈搏动,散逸出微弱却精纯的生命暖流,反哺进她枯竭的经脉。
冰寒刺骨的虚无感被这股霸道灼热的阳元洪流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灭顶的饱胀和一种令她灵魂颤栗的酥麻。
夹…夹死本王了…轻眉…我的轻眉…少恭王含糊地嘶吼,肥胖的身躯死死压着她,腰胯用尽最后力气向上狠狠顶弄!!
龟头冠沟蛮横地刮蹭碾压着花心入口那枚冰冷的银器,粗糙的肉棱刮过花径内壁每一寸敏感充血的褶皱。
剧烈的摩擦带来混合着痛楚的极致快慰,电流般窜遍她的四肢百骸。
嗯啊…不…哈啊…叶轻眉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雪白的臀瓣在冰面上无助地蹭动。
她的身体在本能地迎合这致命的侵犯。
花径内壁的媚肉不再是抗拒的绞紧,而是变成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吮吸,榨取着那根滚烫肉棒里的生命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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