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汹涌澎湃、滚烫粘稠的潮吹混合着失禁的清液,如同失控的泉眼,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花穴入口、从剧烈抽搐的尿道口猛烈喷射而出!!
乳白色的蜜汁混杂着清液,形成一股激流,重重浇在恭王剧烈起伏的肚腩上,发出嗤嗤的声响,腾起微弱的热气。
在这毁灭性的高潮顶点,少恭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紫红狰狞的肉棒在她湿热紧窄的花径深处跳动了几下,喷吐出最后几缕稀薄却滚烫的元阳,龟头死死抵住那搏动的银色核心,仿佛要将生命的种子彻底种进这片被冰封的沃土。
随即,他肥胖的身躯彻底瘫软下来,沉重的头颅无力地垂落在叶轻眉汗湿的颈窝,气息微弱,如同风中残烛。
叶轻眉的身体也随之瘫软,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小腹深处被撑满的饱胀感和那枚银器带来的余韵酥麻。
花穴入口可怜地翕张着,缓缓溢出混合着白浊和落红的粘稠液体。
少恭王那根半软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被温暖紧致的媚肉依依不舍地包裹着,维持着最后一丝微弱的连接。
冰冷,再次缓慢地、不容抗拒地包裹上来。
但这一次,花宫深处那枚吸饱了皇族元阳的银贞器,核心搏动的银光稳定而温暖,如同冰海深处点燃的一盏微灯,顽强地抵御着外界的酷寒,将一丝丝精纯的暖流持续不断地注入她濒临枯竭的经脉和脏腑。
昏昏沉沉中,叶轻眉感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沉重躯体在慢慢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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