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张开了那张布满黄牙、散发着常年吸烟口臭的大嘴。
“呕……”
他的喉咙蠕动了一下,舌头伸出,一大股粘稠、拉丝的唾液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悬在半空,正对着母亲的嘴唇。
我看着那一幕,胃里一阵翻腾。
那可是口水啊!是一个不刷牙、满嘴烟臭味的民工的口水啊!
“张嘴!接着!”黄有田命令道。
我以为母亲会躲,会紧闭嘴唇,哪怕是被强迫也会流露出厌恶。
毕竟,我知道很多出来卖的小姐,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卖身不卖嘴,更不接吻。
因为接吻代表着情感的交流,是最后的底线。
可是——
在我震碎三观的注视下,母亲竟然毫无犹豫地仰起头,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一样,张开了她那张樱桃小口,甚至主动伸出了粉嫩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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