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陆商未挣扎,反而还如选好了个舒服的姿势似的,继续躺着:“还有啊,年,蹭到了。”
“啥蹭到了?”
“胸枕啊。”
年听闻一愣,下意识低头一瞧。
便发现因为她是从背后勒住陆商脖子,而陆商因为脑袋向后仰,然后就那么枕在了她胸前时——
“呵,还给你这兔崽子享受到了是吧?”
“确实,不过这么一感受,倒是发现你好像没你妹妹胸大啊。”
是因为夕是未着,而年则是束胸的装扮吗?
勒小了?
想到这儿,陆商便一扭头,在用脸颊重新感受了一下那大小和柔软度时,陆商也同时瞧向那依旧稳坐高台的夕,道:“夕宝啊,气消了没?还要我继续欺负你家姐姐不?”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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