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有一种矛盾的、致命的吸引力。

        他可以像个最粗野的工人,在床上用最直接的方式占有我,让我体验到最原始的肉体狂欢;也可以像个最专注的学生,在床下认真地听我讲经济学原理,和我探讨国家政策。

        我们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等。我用我的知识为他打开一扇窗,他用他的身体为我打开一扇门。

        周二,他用办公室的内线电话打给我,让我去一趟档案室,说有一份尘封的技术资料需要我帮忙翻译。

        我知道那是个很少有人去的角落。

        我的心狂跳起来,一半是害怕,一半是……一种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罪恶的期待。

        档案室里堆满了积灰的文件柜,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发霉的味道。

        他从背后抱住我,将我抵在一个文件柜上。

        我能听到外面走廊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和说笑声。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我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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