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中,志强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酒精和困意像潮水般涌上来,他的眼皮越来越沉,嘴里还嘟囔着“生孩子”“别反抗”,身体却晃了晃,重重砸在被子上。
几秒钟后,均匀的鼾声响起。
晚晚僵在原地,浑身发抖,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慢慢撑起身体,看着志强熟睡的侧脸,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戾气,心里满是恐惧和厌恶。
她捡起地上的睡衣,颤抖着穿好,领口的破损遮不住肩头的红痕,额头的磕碰处隐隐作痛。
她不敢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轻轻挪到床的最边缘躺下,背对着志强,身体依旧止不住地发颤。
脑海里交替闪过李默温柔的触碰和志强粗暴的拉扯,一种强烈的窒息感袭来。
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日子,她再也撑不下去了。
城郊公园,林晚晚裹着宽大的外套,依旧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她将志强醉酒后的拉扯、逼她生小孩的蛮横一字一句说出来,指尖攥得发白,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