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我不是在给萧董您进行‘精元能量按摩’吗?”沈浪害怕了,他下意识地搬出了那套自己编造的鬼话。
“精元按摩?”萧亦然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不带任何笑意的弧度,“按摩需要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吗?按摩需要我像条母狗一样跪着舔你的鸡巴吗?!”
“母狗”两个字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带着极致的羞辱,让她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她一步步逼近,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如同实质,压得沈浪几乎喘不过气来。
(完蛋了!她全都想起来了!她要杀了我!怎么办怎么办?!)
沈浪吓得魂飞魄散,在巨大的恐惧下,他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救命稻草——那个最高阶的催眠指令。他急中生智,几乎是脱口而出地喊道:
“我的……总裁……肉便器!”
“嗡——!”
这六个字仿佛一道无形的魔咒,瞬间击中了萧亦然。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冰冷锐利的凤眸瞬间失焦,瞳孔猛地放大,随即又迅速涣散,变得空洞而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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