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仪感到一种彻底的臣服,这种被标记的感觉让他自我厌恶,却又生出一种病态的归属感——我是他的了,这种想法如毒瘾般上瘾。
“含着。不准吐。吞下去,像吞我的精一样。”李明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欲火,手指捏住丽仪的下巴,强迫他深喉那团布,让他喉部收缩,发出呜呜的呻吟,下身收缩着。
李明开始“训练”。他让丽仪做高强度核心动作——平板支撑、俄罗斯转体、仰卧起坐,每一个动作都故意用身体压迫、摩擦。
汗水从李明身上不断滴落,落在丽仪的胸口、腹部、小腹,像滚烫的蜡油,每一滴都带来灼热的刺痛,却转化成快感,让他乳头更硬,下身收缩。
李明的胸膛擦过丽仪的皮肤,带起黏腻的拉丝感,粗糙的体毛刮过敏感处,让他全身颤抖,像被无数小嘴吮吸,龟头摩擦垫子,热液不断渗出。
心理上,每一次摩擦都削弱他的抵抗,他开始享受这种痛快的耻辱,内心独白反复:为什么这么爽?
为什么我离不开他?
最难以忍受的是,李明故意把腋下贴近丽仪的脸。
运动后浓烈的汗味混着体毛的粗糙摩擦,像一股热浪扑面,腋毛湿漉漉地刷过他的鼻尖,让他鼻腔被完全占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嘴里那团湿布越来越重,汗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一道晶亮的丝,让他看起来像个饥渴的荡妇,下身热液流出,浸湿裤子,龟头胀痛欲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