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他,那股热流让他开始享受这种疲惫中的兴奋,沉沦的念头如潮水涌来——或许,服从就是一种解脱。
李明站在旁边,抱着手臂,冷眼看着。
“腰挺直,臀收紧,别像个娘们似的扭来扭去。”他突然伸手,在丽仪臀部狠狠拍了一掌,力道大得让丽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那一掌火辣辣地疼,却奇妙地转化成一股热流,直冲下腹,让他下身瞬间硬起,裤子内的摩擦加剧了那种胀痛,热液渗出,浸湿内裤,龟头敏感地跳动。
李明注意到他的反应,低笑:“看你这贱样,拍一下就硬了?继续跑,跑不出汗,我就用别的方式让你出——比如,用我的手指搅你的下面,直到你喷水,内壁收缩着吸我的手指。”
二十分钟后,丽仪已经全身湿透。
T恤紧贴胸口,汗水顺着脊背流进裤腰,裤子湿漉漉地黏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每一步都拉扯着臀缝,让他幻想被手指入侵,下身湿滑得像在自慰,热液顺腿内侧滑落。
李明终于按下停止键,丽仪双腿发软,几乎跪倒。
李明一把抓住他的后领,像拎小猫一样把他拖到垫子上,力道粗暴,让他颈部发热,预感即将被征服,龟头胀痛。
心理的沉沦加深:他发现自己不再完全抗拒这种粗暴,反而在其中找到一种扭曲的愉悦,理智在呐喊“停下”,但内心低语“继续”。
“脱上衣。”命令简短,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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