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站在身后,带着嘲弄的笑,汗水滴落在他身上,每一滴都像火热的精液,滑入他的体内,让他梦中高潮。
醒来床单湿透,下身胀痛得厉害,让他不由自主地抚摸自己,龟头敏感地跳动,高潮来得快而猛烈,却空虚依旧,泪水混着体液,让他恨自己却又渴望更多。
心理的沉沦在这一刻显现:他开始说服自己,这或许不是坏事,而是隐藏的自我;恐惧与兴奋交织,让他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李明的身影,那种权威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幻想被他用皮带抽打臀部,痛楚中夹杂高潮。
手机亮起,李明的消息只有简短一句:“今晚八点,别迟到。”
丽仪盯着屏幕,指尖发抖。
他删了又恢复,恢复又删掉,最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却在十分钟后再次捡起,回复了一个“好”。
回复的瞬间,他感到一种耻辱的兴奋,下身又硬了。
他幻想今晚的调教会更激烈,臀部不由自主地收缩,内壁隐隐抽动。
他恨自己。
更恨的是,在恨意之下,那股期待像毒液一样,一点点渗进血液,让他开始幻想今晚李明会如何用汗水浸透他,用粗硬的身体征服他,龟头顶在入口,缓慢推进,或许还会用器械捆绑他,让他彻底臣服。
心理的黑化加速:从被动受害到隐隐主动,他开始将这种调教视为一种“解放”,尽管理智还在抗争,但欲望已占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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