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别……”他扶着我的肩膀想要后退,却被我阻止,“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我松开嘴调侃道,同时加快了胸部的挤压频率。

        没过多久,那根肉棒就重新变得坚硬如铁,青筋在我的唇间跳动。我正暗自得意,准备更进一步时,却突然感觉到它在口中剧烈抽搐——

        “呜!”猝不及防间,一股热流直接冲进喉咙,我下意识地吞咽,却还是被呛得咳嗽起来。

        而他则一脸歉意地看着自己又一次迅速软下去的兄弟,表情尴尬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舔了舔嘴角,用幽怨的眼神抬头看他:“老公~你是不是……”

        “等等!”他突然转身,手忙脚乱地打开浴室柜,翻出一个药瓶,倒出一粒蓝色小药片就着水吞下,“今天一定要让结衣酱满意……”

        我忍俊不禁地站起身,搂住他的腰:“笨蛋,我又不介意……”

        “但我介意!”他一脸严肃,随即又露出熟悉的坏笑,“再说……”手指不安分地滑进我的股缝,“药效上来后,某人可别求饶……”

        我们一路转战房间各处,就像回到了新婚时那般不知餍足。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他将我按在瓷砖墙上,我的后背抵着冰凉的瓷面,胸前却被他滚烫的唇舌点燃;阳台的落地窗前,夜色成了最好的掩护,我双手撑在玻璃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撞击中模糊成一片光晕;沙发上的缠斗让他差点扭到腰,却仍固执地要我跨坐在他腿上,说这样能吻得更深……

        餐桌上的战况尤其激烈——我被他抱起放在还未收拾的餐盘旁,红酒瓶被撞翻也无人理会,奶油浓汤的香气混合着我们情动的汗水,在烛光下发酵成某种情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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