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黄昏的余晖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时,我才惊觉已经在翔太家待了整整一天,慌忙套上来时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高开叉旗袍,丝袜早就不知道被扯破丢在哪里,只能光着双腿穿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靴。

        “我、我真得回去了……”我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腿软得几乎站不稳。

        翔太细心地帮我系好盘扣,手指却在碰到我锁骨处的吻痕时坏心眼地摩挲了两下:“我送你。”

        回家的路上,我们十指相扣,谁都没有说话。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偶尔对视时,两个人都忍不住脸红着偷笑。

        推开家门时,屋内静悄悄的,父母似乎还没回来。

        我长舒一口气,蹑手蹑脚地溜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去了身上残留的暧昧痕迹,却冲不散那股萦绕在心头甜蜜。

        瘫倒在床上时,全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摸出手机,屏幕上已经堆满了消息。

        置顶的是翔太发来的:“到家了吗?”、“还疼不疼?”、“明天我来接你上学”,后面跟着一连串担忧的表情符号。

        我咬着嘴唇回复:“嗯,到家了”、“有点……”、“好~”,发送前又鬼使神差地加了个爱心emoji。

        回完他的消息,往下翻就是小野寺的狂轰滥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