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他咬了她,咬破她脖子上的血管吸了她的血。一定是他太想要她了。他还想要更多,想要得到全部。

        “你疯了?”纸夭黧被强迫着按在被子里,身上的男人紧紧抓着她,獠牙狠狠扎进了皮肉,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推不开他。

        上一秒她还沉浸在性爱中,这一秒就因为剧痛表情狰狞,中断了即将到来的高潮。

        她也露出了獠牙,却因为被压着,只能咬住床单:“你竟然敢咬我?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听见没有?”

        她的血很快染红了床单。

        纸鬼白并没有停下,仍旧深深地咬在她脖子里,贪得无厌地畅饮新鲜的血液,就像失去理智的野兽。

        这副瘾君子的样子,她曾经在一些疯狂的吸血鬼身上见过。

        不同的是,纸鬼白他不单会咬脖子吸血,还会用獠牙注射大量毒液。就像毒蛇咬杀猎物,不断让她丧失反抗能力,麻痹感官。

        她脸上露出不甘的神情,继续没有回应地说道:“该死……这难道就是报应。我以前也吸了你不少血,是都要讨回来吗……就算要死,好歹也让我穿上衣服……”

        直到失去意识之前,她都没有放弃挣扎与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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