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会儿,是丈夫,临死前,那双,充满了不舍和担忧的眼睛。
一会儿,是儿子,昨晚,那双,在月光下,亮得,像两颗,正在燃烧的炭火一样的、充满了侵略性欲望的眼睛。
一会儿,是自己,年轻时,作为一个妻子,在丈夫身下,那羞涩的、却又充满了幸福的呻吟。
一会儿,又是自己,昨晚,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那根,罪恶的手指下,那疯狂的、淫荡的、充满了祈求意味的……下贱的尖叫。
理智,和,欲望。
母亲的身份,和,女人的身体。
像两只,最凶猛的野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地,撕咬着,拉扯着。几乎,要将她的整个灵魂,都彻底地,撕成碎片。
她想死。
真的,想死。
她甚至,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构思着,各种各样,能让自己,最彻底地,从这个,充满了罪恶和羞耻的世界上,消失的方式。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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