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苏媚掖了掖被角,端着碗,像一个最慈爱的姐姐那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并为她带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黑暗与寂静。
苏媚躺在床上,也许是褪黑素的药效终于开始发挥,又或许是那碗暖心的糖水起了作用,她真的感觉到了一丝久违的困意。
她闭上眼睛,这一次,那些纷乱的思绪没有再来纠缠她。她的大脑像一块被温水浸泡过的海绵,缓缓地放松、舒展。
她睡着了。
这是她这几天来,睡得最快,也最安稳的一次。
……
午夜,一点。
整个公寓都陷入了沉睡,只有画室的门缝下,还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苏晴端着那个已经清洗干净的青瓷小碗,轻轻推开了画室的门。
陈默没有在画画,也没有看书。他只是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一尊蛰伏在黑暗中的雕塑。听到开门声,他抬起头,目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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