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晴不知道的是。
每当夜深人静,当她因为药物和病痛而陷入沉睡之后。
一头年轻的、贪婪的野兽,就会从隔壁的房间里悄悄溜出,潜入她的领地,对她进行最彻底的、也是最无声的……“巡视”。
陈默学会了开锁。
用一根回形针和一张薄薄的塑料卡片,母亲卧室那把老旧的门锁,在他面前,形同虚设。
这天午夜,他又一次,像个幽灵一样,溜进了母亲的房间。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外泄进来的、清冷的月光。床上的苏晴,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悠长。
陈默没有开灯。他在黑暗中,像一头经验丰富的夜行动物,熟门熟路地,走到了床边。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借着月光,贪婪地凝视着母亲的睡颜。
她的脸,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苍白,却也因此,多了一份平日里没有的、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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