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显然是告诉她这笔账记下了回去算,唐夫人委屈地咬着下唇,竟然又被儿子岔开话题祸水东引了!
“经验这个先不说。”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唐父终于开口,他看向唐文洲的眼中有欣慰,同样锐利的眼神似乎早已看透了唐文洲表面上的满不在乎,认真严肃地开口:“你很在意那个女孩吧,认真了就好好珍惜。”
唐文洲没有再说话,再度给自己灌下满满一杯红酒,脸上的笑容颇为无奈。
当代驾把唐文洲从饭店带回家的时候,邬玉正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代驾把唐文洲弄进家门交出车钥匙后就直接离开,此时的唐文洲已经醉得不轻,邬玉正庆幸着幸好这人不会耍酒疯。
此情此景,邬玉只想打死这个罪恶的男人。
“先生,麻烦负一下责任好吗?”邬玉的声音十分沙哑,喉咙正火辣辣地疼着,她还觉得冷得想要打喷嚏。
自我感知这温度绝对超过了38℃,不然以她这么多年来迟钝的体温感知系统是不会知道自己发了烧的。
本来这个负责只是想让唐文洲给医药费以及一点误工费而已,就算现在八月酷暑时节,幼儿园早放假了,邬玉也为了多挣点钱去打暑期工。
这暑期工就没有幼儿园那样放假规律了,一个月四天假期还得轮休,按道理来说她今天还得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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