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在大理石墙面凝结成珠,顺着雕花线条蜿蜒而下,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私人会所的豪华浴室里,香薰机还在徒劳地散发着雪松与檀香的混合气息,却被更浓烈的腥甜与精液味道彻底掩盖——那是影魔溃散后残留的恶臭味,混杂着阮凌被反复内射八小时后,从敞开的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浑浊液体。

        常威一脚踹开浴室雕花木门时,正看见阮凌赤着脚瘫在镀金浴缸边缘。

        她身上那件被撕得只剩吊带的黑丝早成了破布条,湿漉漉地缠在雪白的大腿根,透过透明的网眼,能清晰看见她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颤抖都挤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E罩杯的乳肉上布满指痕与牙印,左边乳头被嘬得发紫,小腹上赫然印着几个青黑色的脚印——那是影魔用脚尖碾过她柔软小腹时留下的痕迹,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蹙紧眉头,却偏偏从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像只被玩坏的金丝雀。

        “威……威少……”阮凌的眼神涣散,看到常威手里还在滴血的圣剑时,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残留的羞耻感终于冲破被情欲麻痹的神经,“别……别看……”她慌忙想用破丝遮挡下身,却因为双腿被分得太开太久,刚一动就软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蜜穴里的精液“哗啦”一声淌出来,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常威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从她颤抖的睫毛扫到不断滴水的脚踝。

        他认得那双高跟鞋——十厘米的红色细跟,是他上个月在巴黎亲手给她挑的,现在鞋跟断了一只,孤零零地躺在浴缸里,鞋尖还沾着几根黑色的阴毛。

        而本该穿在她身上的那件高定包臀裙,此刻正被揉成一团塞在马桶里,裙摆上的口红印混着精液,像幅抽象派的色情画。

        “解释。”常威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他反手关上门,圣剑“哐当”一声插在水晶地砖上,剑柄上的蓝宝石突突跳着红光——那是刚才斩杀影魔时残留的愤怒。

        阮凌的嘴唇哆嗦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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