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在哪儿?”常威扯了扯领带,车厢里的空调冷气让他稍微冷静了些,但鼻尖似乎还萦绕着阮凌身上冷冽的木质香混合着情欲的气息。
阮凌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我没有固定住所,除魔师都是四海为家。主人,去您的地方吧。”
常威吹了声口哨:“够直接。行,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资本主义的腐朽生活。”他报了个地址——市中心顶层复式公寓,俯瞰整个CBD夜景的那种。
宾利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常威的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挑高十米的客厅,意大利手工水晶吊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像一片流淌的星河。
客厅中央是整块大理石打造的茶几,旁边随意丢着几件价值七位数的潮牌外套,酒柜里摆满了各种年份的威士忌和香槟,智能家居系统自动感应到主人回来,播放起舒缓的爵士乐。
阮凌站在玄关,有些局促地打量着四周。
她常年在山林或阴暗角落追踪影魔,住过最“好”的地方也就是廉价快捷酒店,哪里见过这种堪比宫殿的住所。
尤其是看到墙上挂着的几幅现代艺术画作——据说是某个死了的画家画的几个色块,价值八位数——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小声嘀咕:“暴殄天物。”
“什么?”常威脱了鞋,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随手把外套扔在沙发上,“你懂艺术?”
阮凌摇摇头,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我们除魔师的艺术,是斩杀影魔时溅起的黑烟弧线。”她说这话时,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夕阳红的眼尾微微上扬,像只收起利爪的波斯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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