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冰缓缓睁开眼睛，眼神涣散地看着常威，过了好一会儿才认出他。
看到常威的瞬间，她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突然伸出手臂，紧紧抱住常威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放声大哭起来。
那哭声里充满了恐惧、屈辱和委屈，像积压了许久的洪水，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常威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苏冰哭，更没见过她这样抱着自己哭。
这个平时冷得像冰、毒舌得能噎死人的女人，此刻哭得像个无助的小姑娘。
他心里的怒气和后怕瞬间被心疼取代，轻轻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怪物被我打跑了……”
苏冰什么也不说，只是哭，哭得浑身颤抖，把常威的衬衫都哭湿了一大片。
常威抱着她，看着这个破败的出租屋，看着地上昏迷的李二牛，看着散落一地的色情手稿，心里五味杂陈。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抱着苏冰，感受着她的颤抖，等待她哭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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