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李二牛猛地把水杯摔在地上,“砰”的一声,玻璃碎片和水溅得到处都是。
他一步步逼近苏冰,像饿狼盯着羔羊,“你怎么可能不记得?那天是我生日,我鼓足勇气跟你表白,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我写的东西恶心,说我是社会底层,说我这辈子都配不上你!”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带着哭腔,又夹杂着愤怒:“我为了你,拒绝了出版社的签约,专门写你喜欢的纯爱,你看都不看一眼!现在呢?你穿着吊带短裙,露着奶子,跟着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富二代,跑到我这破出租屋里来,你不就是觉得我好欺负吗?”
苏冰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上,退无可退。
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常威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那个永远冷静理智、毒舌刻薄的苏冰,此刻像个被吓坏的小姑娘。
“怎么不说话了?”李二牛伸手,用粗糙的手指捏住苏冰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不是很能说吗?说啊,说我恶心,说我配不上你!”
苏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二牛的手背上,滚烫。李二牛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手,随即又变得更加疯狂。
“哭?你也会哭?”他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抓住苏冰的吊带,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应声而裂,苏冰的上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那对C罩杯的乳房没有内衣束缚,此刻因为惊吓和屈辱,微微颤抖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紧张而变硬,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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