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退入阴影。窒息感褪去,白云栖瘫软,剧烈呛咳干呕。没死。因为连杀她都显得多余。这份认知,比死亡更冷。
然而,在这冰冷的死寂中,一丝微弱的念头摇曳:…三天后…血祭…小满…那个喊“痛”的孩子…
反正…烂透了。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
锁欲印灼烧着空虚。胃部翻腾。一个疯狂、卑微、自我毁灭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缠绕上她死寂的心核。
用这具烂透的身体…去烧一烧他们的袍角?为了那个孩子…
空洞的眼神深处,一丝名为“不管了”的决绝,点燃了沉寂的冰湖。
污秽,是她的祭坛。绝望,是唯一的祷词。
机会很快降临。
一个醉醺醺的炼气修士骂骂咧咧晃进马厩,解开裤带,对着角落的草料堆就要释放。
就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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