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心瞬间拔高,足弓被强制拉伸到一个极限的角度。
白云栖身体一晃,本能地想稳住身形,腰肢却因此被迫扭出一个夸张而诱惑的弧度,臀部也因紧绷而更显挺翘。
每一步尝试移动,都带来脚踝和足弓钻心的酸痛,以及身体为了保持平衡而不得不做出的、充满暗示性的摇摆。
这双鞋是诱惑的利器,更是禁锢的枷锁,将她牢牢钉死在“玩物”的姿态上。
最后,才是那件真正象征所有权的东西。
女侍长捧起托盘中央那个沉重的玄铁项圈。
项圈宽约两指,通体乌黑,表面没有任何繁复雕饰,只有一种沉甸甸的、压抑的厚重感。
内侧,用极细的阴刻手法,铭刻着几个小小的符篆文字——“合欢殿·霓裳”。
冰冷的金属贴上颈侧肌肤,激起一层细小的寒栗。白云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女侍长绕到她身后,动作利落地将项圈扣合。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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