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见他的脸,只听到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又听到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叫我叫我!”
我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他又说:“叫干爹!”
“干、干爹~干、爹~”
在我一声声的“干爹”中,又听见他喊了一句“卧槽”,然后停止了所有动作。
他应该是射了……
没射在我里面,好像射在了我尾骨那里,顺着塌下去的腰往后背流,可想而知他这是射了多少。
他把我放在床上,不再管我,他也顺势躺在旁边,呼呼粗喘……
我累的几乎都要散架,瘫软在床上,比爬山徒步还要累,下面磨的都已经麻木,浑身更是过水捞的一般,全是汗。
原来破处是这种感觉。
房间里的蜡烛有的已经熄灭,我望着天花板,阳台上的小灯在眼角余光中闪闪烁烁。
左手指尖有一股凉湿湿的触感,可能是刚才他把我弄到高潮喷出来的体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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