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的触碰每一下都像火星落在干柴上,烧得他皮肤一阵一阵发紧。

        他深吸一口气,死咬着一丝自控,“舒舒……好了,我们去找医生……”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到近乎压抑不住的嘶哑。

        胸口那股烧得她发颤的难受没有因为他的拒绝而消退,反而像被压住的东西,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她的手毫无章法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仿佛只要贴着他,就能从那份灼烫的难受里活下来。

        “不要医生……”她声音破碎,带着哭腔,额头抵着他,“帮我……”

        “不行。”他低声说,几乎是咬着牙,“舒舒,听我说,不行。”

        他的声音一遍一遍地落下来,冷静、克制、理智得让人讨厌。

        不行。

        不可以。

        现在不行。

        舒舒脑袋里一片混乱,只觉得那几个字在耳边反复撞来撞去,吵得她几乎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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