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一时间静得可怕,只有她压抑的呼吸声,还有他紧绷的沉默。

        被她这样一问,程昱珩的肩膀僵住了,那道背影绷紧得几乎没有呼吸,指节泛白,却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的沉默,比任何回应都更刺人。

        她红着眼眶盯着他的背影,声音颤抖:“你之前说的没有不喜欢,是骗我的吧?”

        “……你就这么讨厌跟我接触……”

        她哽了一下,抹了把眼泪,强撑着转身:“随便你,我不管你了。”

        反正他发烧是他的事,让他烧三个月脑袋烧坏算了!

        话音一落,她扭头就走,满脸泪水让视线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心口又酸又郁闷,但才刚走出几步却一脚绊到了地毯边缘,整个人踉跄往旁边一撞惊叫出声。

        “舒舒!”听到声响,程昱珩猛地转头,动作比思考还快。

        她撞到了床边的矮柜,疼得吸了口气,还没站稳,一个原本摆在柜角的旧木盒也被她撞倒,掉在地上重重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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