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提起朱笔。
笔尖悬在密信末尾,停了三息。
四个端正的楷字落在纸面上,朱砂殷红:宣许七安。
写完之后,怀庆又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忽然想提笔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派两名女官随行,全程监督。”
“……算了,不给他加餐了。”刚刚写完,怀庆便立刻把那行小字涂掉了。
许七安收到了一封措辞极其客气、内容极其离谱的信。
“请武神至嵩阳寺一叙。事关九州安危,亦关施主切身。贫尼有不情之请。”
落款是一个梵文印记,但许七安认得出来——琉璃菩萨的法印。
“\''不情之请\''?”他把信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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