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看着她这副下定决心的模样。
我,便是再也按捺不住地缓缓道出了最想问她的那件事情。
“喂,那本《野兽先辈》……就是你画的吧?”
说到这还特地拉长了语调,幽幽地补充了句:“画工确实精妙,就是……怎么连为师的面孔都原封不动地画进去了呢,嗯?”
“……”
倏地。
此话一出,琴良缘的身体就像被施了最高级别的定身咒法,彻底僵硬成了一尊肌肉雕像。
坐台内的气氛亦在此刻凝结固化。
约莫过了十个呼吸时间。
那张本因大胆表白而涨得通红的俏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转而变成了死灰般的惨白。
一滴、两滴、三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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