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我的后背,指尖无意识地用力,隔着衣料抓挠着。

        那条天蓝色的大尾巴早已不是简单的缠绕,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强烈的依恋和独占欲,紧紧箍着我的腰腿,尾尖甚至急切地、无规律地拍打着床单,鳞片摩擦发出断续的细响。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部的空气几乎耗尽,我们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眼神迷离涣散,蒙着一层动情的水光,呆呆地望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我的拇指抚过她湿润微肿的唇瓣,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却又忍不住微微张口,含住了我的指尖,舌尖无意识地舔过。

        这个纯然诱惑而不自知的动作让我下身一紧,几乎要压抑不住更汹涌的浪潮。

        但是看着身侧娇小的身影,我还是决定等到新婚之夜再好好享用她的第一次。

        但我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那极致的甜蜜中稍稍抽离。

        不能吓到她,不能太快。

        我重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让她的脸颊贴在我仍在急促起伏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却依然流连在她睡衣下光滑的背脊,带着安抚的意味,轻轻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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