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环顾四周。沙发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晚的药油味;地板上似乎还有黄有田留下的泥脚印;空气里,似乎还回荡着妈妈那句“我要大鸡巴肏我”。
家没了。
那个曾经属于我和妈妈的堡垒,被一个野蛮人从内部攻破了。
他不仅睡了我的母亲,夺走了我的房子,甚至还在母亲的肚子里植入了他的血脉,彻底取代了我的位置。
我走到窗前,看着楼下。
阳光下,黄有田搂着大肚子的母亲钻进了一辆出租车。
车子发动,向着火车站的方向驶去,向着那个遥远的、充满泥土气息的河南农村驶去。
车影彻底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但我却久久无法挪动脚步。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黄有田曾经在体育场说过的那句话:“这种极品骚货,就得把她绑起来,扔到俺们工地的工棚里,让兄弟们轮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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