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被黑丝包裹的肥肉,在撞击下如同水波纹一般剧烈颤抖、变形,把那根肮脏的肉棒紧紧裹住,仿佛它们天生就是为了夹住这根民工的屌而长得这么大的。

        “真他娘的是个好屁股!”黄有田低吼着,看着那条被他弄得脏兮兮、湿漉漉,满是勾丝和污渍的黑丝股沟,“这就叫‘磨盘夹大棍’!给老子夹紧了!”

        妈妈呜咽着,在药效和羞耻的双重折磨下,只能顺从地把屁股撅得更高,用那条沾满民工口水的黑丝深沟,更加卖力地吞吐着身后的巨物。

        “啊……老黄……别磨了……进去……求求你……”

        妈妈终于忍不住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摩擦只会让瘙痒加剧,她回过头,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地哀求道:

        “……给我个痛快……插进去吧……里面好空……”

        听到这句哀求,我心头一紧。完了,最后一道防线要破了!

        然而,黄有田却是个极其精明的老猎手。

        他停下了动作,那根带着唾沫的大龟头就抵在妈妈那早已湿透的肉穴口,只要往前一寸就能长驱直入。

        但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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