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仙子已重新站了起来。
她左臂垂着,那道爪伤显然伤及了筋脉,半边袖子浸得透湿,颜色深得发黑。
可她右手翻处,三指夹着一张符纸,腕子一抖,那符便无火自燃,腾起一线赤焰。
“引火符?”我低声道。
“哦?”
身旁的女子挑了挑眉,侧过脸来打量我,“小兄弟也是符修?”
“略懂。”
我没多解释。
这引火符,是连蒙童都画得出的入门货色。
寻常符修使它,至多燎着对手一片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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