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心中也愈发慌乱,但我不敢说,只能拼命地给师父暖手。
直到腊月二十。
那天黄昏,一辆残破不堪、满是刀痕箭孔的马车,撞破了风雪,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淮阳城。
拉车的白鹿死了一只,剩下一只也瘸了腿,拖着一道长长的血痕。
当那辆车停在沈家大门口时,师父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她疯了一样扑上去,颤抖着手掀开了那染血的车帘。
车厢里,师公和师婆相拥而逝。
师公的胸口破开了一个大洞,心脏已不知去向,师婆浑身是血,至死双手还紧紧护着师公的后背。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穿透了漫天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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