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烫……?主人的龙精……好烫??!子宫……感觉子宫都要被烫坏了……啊啊啊?!不、不行……又要去了……??被、被主人的精液……烫得子宫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随着那股决堤的岩浆悍然射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叶紫苏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悠长的尖叫,那双一直踮起的玉足,足弓猛地以一个夸张的弧度向上拱起、绷直!
十根青葱般的趾尖因为极致的痉挛而彻底失去了血色,僵硬地蜷缩着,仿佛在承受着贯穿灵魂的电击。
她那被反剪的双手无力地抽搐着,而狂乱的长发则如同疯魔般扫过她自己的后背。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一个夸张的弧度,随即又重重前倾,撞在窗棂之上。
“咿?!?奶……奶水……不、不要……被这样对待……乳房……乳房擅自就……啊啊?……紫苏的乳房……也变成只知道讨好主人肉棒的……下贱母猪的奶袋了吗……??”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也在这一次最终高潮的剧烈余震中疯狂地抖动,几道乳白色的细细奶线,竟被身体这剧烈的痉挛狠狠甩出,啪地一声,溅射在了被晨曦映照得透亮的窗纸上,留下几道淫靡的痕迹,随即又缓缓滑落。
那喷薄而出的,不仅仅是林尘的欲望,更是将她这朵高岭之花彻底拽入泥沼的、最深刻的耻辱烙印。
她曾是那么憎恶,憎恶这具在林尘身下淫荡扭动的身体,憎恶这不受控制的快感。
但此刻,在绝对的雄性支配下,她甚至连憎恶的力气都快要失去,只剩下对这种粗暴快感的无尽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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