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点力气对于眼前的庞然大物来说,甚至连瘙痒都算不上。
触手怪歪了歪头,那双在黑暗中发光的兽瞳里闪过一抹困惑。
他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具正在因为兴奋而分泌爱液的身体,却不停地抗拒着。
在他单纯又残忍的捕食者逻辑里,猎物的颤抖是兴奋,哭泣是助兴,而紧致的收缩——那是邀请深入的信号。
她在吸我,好紧,好热,这就是雌性的里面吗?
想全部,都塞进去。
他没有理会那微弱的推拒,反而将身体压得更低,那种带着潮湿水汽和雄性的压迫感瞬间将温阳完全笼罩。
更多的触手像是感知到了他的欲望,兴奋地在她身上游走,有的缠住她乱蹬的脚踝将其大大分开,有的钻进腋下挠动,还有一根特别细长的,带着一种近乎色情的恶意,卷住了她胸前那颗因为恐惧而硬挺起来的乳粒。
“啊!”温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敏感点被突然袭击后的本能反应。
就在她分神的这一瞬间,抵在穴口的那根粗壮触手抓住了机会。它表面的凸起颗粒微微收缩,然后猛地一个挺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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