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的心猛地提了起来,刚刚因为高潮而松懈下来的身体立刻又紧绷了起来。
“不、不够吗?是不是、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她慌乱地想要坐起来,却因为腰肢的酸软而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动作晃出一道乳白色的波浪,“我也不是故意的,那个探头太大了,我忍不住——”
“不,这不是你的错。”谢尔盖走回床边,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轻易地将她重新压回了床上。
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时,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因为你的子宫,还有整个生殖系统的内环境,还处于一种‘不稳定’的状态。”
“不稳定?”茉莉迷茫地重复着这个词,在本能的恐惧和学生对老师权威的盲目信任中挣扎。
“是的。刚才的扩张只是打开了通道,但这就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如果没有填充物去支撑,它很快就会再次闭合,甚至因为应激反应而变得更加僵硬。”谢尔盖一本正经地说着荒谬的理论,眼神却紧紧盯着她起伏的胸口,“所以,为了巩固刚才的治疗效果,我们需要进行最后一步——‘生物蛋白定型’。”
生物蛋白定型?
听起来好专业,只要做完这个,我就能合格了吗?
在催眠的强力扭曲下,茉莉将这可怕的词汇理解为了某种必须的医疗步骤。
她咬着嘴唇,怯生生地看着谢尔盖,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些许乞求:“如果要打针的话,能不能轻一点?”
谢尔盖差点没控制住嘴角的上扬。这只小羊羔实在是太配合了,配合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把她吃得更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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