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的格尔顿,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这名已将披肩的黑发梳理成一根马尾在脑后的年轻男人,正以一副颇为期盼的目光,看着面前头戴魔法师标志性的尖顶宽檐帽,一身黑色且有着银色边缘装饰法师袍服的粉发少女。

        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本以为捣毁了布尔根公爵的产业,没收了他的财产与一系列土地和产业,将他打入大牢就算完美解决了这些事情。

        但现在,又有一个难题摆在自己的面前,那就是萨尼斯和艾菲尔的身体,竟被那个可恶的公爵用淫药来调教,使得她们变成了差不多脑海里只有欲望的淫娃。

        他也顿时理解,为何被救出去没多久的她们,就缠着要自己和她们上床去交合,即便与她们已大战足足两个多小时,自己都已感到有些疲倦的情况下,她们依旧是媚态横生,且娇喘不断,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了。

        对此,格尔顿已忍不住苦笑了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公爵居然还留了这样一手,即便是自己这种在公主眼中已是种马般的存在,也是难以满足她们那好似滔天洪水一般的欲望了。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继续和这位在先前拿下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公爵行动中同样立下汗马功劳的魔法师玛蕾安继续讨论着现在该如何解决萨尼斯和艾菲尔的欲望发泄问题。

        毕竟按照自己的承诺,自己要迎娶她们为妻,但现在的情况是,处于高度性亢奋状态的她们很可能会直接将自己彻底榨干。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讨论,玛蕾安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听到这里的格尔顿虽感到有些奇怪,但也选择了接受。

        一晃时间已到了次日中午,在玛蕾安的陪伴下,格尔顿捧着一个大大的箱子走到了位于王宫深处的一座看起来颇为古老的小教堂,这座教堂曾经是王国的王室成员举办婚礼与丧礼的地方。

        但自从在二十多年前,现任女王克蕾丝汀的父亲的弟弟,弗利萨姆亲王在这里举办婚礼时遇刺身亡后,这里就被该做成了普通的教堂,但不知为何,虽然里面举行弥撒仪式等所需要的物品一应俱全,就连神祇的雕像依旧矗立在那里,但愿意前往这处教堂的人,从那以后就开始少了起来。

        当然,自从艾菲尔与萨尼斯被解救出来后,由于她们身体的特殊情况,她们被克蕾丝汀女王,安置在了这座已经有些年头门前冷落鞍马稀的小教堂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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